一道道细小的水柱。
“你，你不怕怪物们钻出来么？”乔芸芸大胆靠过来，闭着一只眼看着。
她只能看到一团火光，以及火光中的雾气。
方唐看了她一眼：“这些日子，你们晚上就从没看过外面的情况？”
乔芸芸瞪大眼睛：“谁敢啊，老孟……那个混蛋一直吓唬我们，我们就用货架挡住窗户，两个人守在楼梯，睡觉都不安稳。”
方唐微笑：“其实下面不会钻出怪物来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乔芸芸再次大叫。
“那，你觉得会是什么？”
乔芸芸闭上眼，睫毛颤抖着：“我做过噩梦，地下钻出来的全都是大白鹅，嘎嘎叫着，太吓人了。”
咔的一声，她的脖子被方唐掐住。
直接被男人举了起来。
乔芸芸双脚蹬着，小脸很快涨红，她翻着白眼：“为……什么？”
方唐松开手，猎枪顶在了女孩的额头：“我从未说过魔鹅的事，你怎么知道怪物是鹅的？”
乔芸芸激动喘着气，揉着喉咙：“你，你个神经病，我都说是做梦了。”
方唐冷然盯着她，女孩眼中现出的，却只有愤怒和失望之色。
他表情渐渐缓和，拉起女孩：“抱歉，在游戏里时间长了，我有时候有点过分小心了。”
乔芸芸狠狠推开他：“滚开！”
她转头小声哭了起来。
方唐没有时间去安慰伤心的女孩，他已经将脑中的地图标注好了，而且目光看向了322国道方向。
荒地中喷出的水柱影响了雾气粒子。
雾气开始变幻，但只有国道下的某处，雾气依旧是静止的。
方唐在地图上重新标注，画上了重点：国道中段下方，疑似桥洞的位置。
不知何时，擦干眼泪的乔芸芸再次走了过来。
她很坚强，不再纠结方唐刚才的粗鲁，沙哑问道：“地下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是水！”方唐淡淡的：“荒地下方……可能是整个西北区下方，有储量丰富的含水层，因为游戏场景的变化，水在压力下向上冲击。”
他低声加了一句：“你们晚上听到的‘怪兽声’其实是水压的声音。”
乔芸芸不能置信：“胡扯，缺水的时候我们在前面那块地挖过，挖了两米多都没看到水。”
方唐此时拎起猎枪，检查了一下，还有3发子弹，直接递给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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