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原来借银子不是为了跟和深争斗的启动资金,而是为了抢他曹家的酒楼。
“嘭”
曹草怒火中烧的一拍桌子,丞相气场外放,霸气侧漏的吼道。
“我就是这就楼的幕后老板!这间酒楼是我曹家的产业!”
刘子义愣了几秒钟,麻木的把手里的银票递给曹草。
“我要买下你这酒楼,开个价吧!”
靠!
如果什么事能逼疯曹草,无疑就是现在。
拿着他们曹家的银票,购买曹家的酒楼,你要酒楼就明说,为什么要兜这么大的一个圈子!
“给你拿着呀,你这间酒楼我买了!”
曹草被气得面红耳赤,吹胡子瞪眼。
“刘子义,你在耍我!”
谁知刘子义怂了下肩膀道:“没有啊,我不知道这酒楼是你的产业,不过你放心吧,我买下来之后,你叔伯也有股份,盈利我分他一成。”
曹草被气得差点原地爆炸,胸膛被气的上下起伏,这该死的刘子义真是臭不要脸。
酒楼本就是他们曹家的产业,全部利润都是曹家的,被他强抢之后,还舔着脸说,分给叔伯一成利。
见过无耻之人,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!
要不是曹长青说了,不能动刘子义一根汗毛,他恨不得立即将他就地正法,将他大卸八块!
“真的是要气煞我也!”
“嘭”
曹草暴怒之下,直接一巴掌就把桌子给砸了。
刘子义面无表情的拍了拍胸口。
“哎呀,我好怕怕呀,毁坏紫檀木桌子一张,扣除一张银票。”
说着从一沓银票中抽出一张。
曹草青筋暴跳,刘子义居然还敢在他爆点上舞蹈,他怕是从小到大没被人打过。
“从今天起,这三层楼的酒楼就是我的了,对了,你有空拟一份转让文书,一切都走正常转让流程。”
刘子义背着手,溜溜达达的下楼。
曹草气管子都快炸了,就在即将要爆炸的时候。
刘子义下达最后通牒。
“曹相要是不卖,我也只能勉为其难,再去找我的徒儿谈谈了!”
曹相的气瞬间熄灭,就像是被当头叫了一盆凉水,瞬间偃旗息鼓。
“这酒楼是你的了!”
曹草衣袖一甩,扬长而去!
他真的怕走得晚了,会忍不住揍他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