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气不敢出,浑身瑟瑟发抖,生怕被三皇子殿下迁怒。
段渊站起身,在厅内来回踱步,神色阴沉。
他的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,语气冰冷而充满愤怒,“外祖父真是老糊涂了!竟然被太子那个病弱无能的假象所蒙蔽,竟然帮着外人来劝说我!什么正统?什么才学过人?不过是些欺世盗名的伎俩罢了!”
“太子那个废物,常年闭门不出,体弱多病,连朝堂政事都一窍不通,怎么可能有什么才学与谋略?”
段渊嘶吼着,语气中满是嘲讽与不屑,“外祖父竟然说他胸有丘壑、心怀天下,真是可笑至极!分明是外祖父胆小怕事,贪图柳家的荣华富贵,才故意倒向太子,才故意劝说我放下野心,真是让我失望透顶!”
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中山封地的隐忍与付出,想起自己心中的不甘与野心,想起自己等待了这么多年……
如今,他终于等到了回京的机会,等到了夺取储位的机会,可外祖父不仅不支持他,反而帮着太子来劝说他?!
这份背叛与失望,让段渊心中的怒火与不甘,瞬间爆发出来,如同火山喷发一般,无法遏制。
“正统从来不是天定的,而是强者居之!”
段渊停下脚步,目光冰冷刺骨,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这万里江山,本该是我的!太子那个废物,不过命好能成为储君,凭什么能登上帝位?”
他不甘心!
他绝对不会放下野心,绝对不会返回中山封地!
绝对不会让到手的机会,白白溜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