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还有大片疤痕,奇丑无比,这位谢小姐嫁过去,只怕是守活寡的命!”
……
窃窃私语,字字如刀,直刺入耳。
跟着安乐县主身边的皆是二皇子党羽,既有刻意挑拨,更有趋炎附势之辈的跟风附和。
谢绵绵本已握起锦盒,指尖扣着盒沿,决意息事离去。
关于她的一些闲言碎语,伤不了她分毫。
可他们千不该,万不该,辱及她心尖之上的太子殿下。
段泱于她,是那高山幽兰,是长夜明月,是生命中唯一的光。
他那么好的人,竟被人恶意抹黑至此!
这些人,竟凭臆测,肆意诋毁他的清誉,践踏他的尊严!
谢绵绵握着锦盒的手指,骤然收紧。
她缓缓回身,原本沉静如水的眼底骤然寒芒乍起,如冰封利刃,瞬间压下满堂喧嚣。
阁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她身上。
陈玉烟被她的气势所慑,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随即又强撑着骄横,梗着脖子道:“怎么?我说错了?太子本就体弱貌丑,你还不许人说?”
“方才,说我守活寡的命,也是你?”
谢绵绵的声音不高,却清洌如冰,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,缓缓扫过人群。
陈玉烟被她点名,心中一慌,却仗着有赵灵溪撑腰,自家父亲又是二皇子一派,索性破罐子破摔,扬声道:“是我说的又如何?满京城谁不知道?太子缩在东宫不敢见人,二皇子昨日演武场连挫三将,何等英姿?这储位,迟早是二皇子的!你今日得罪了县主,又护着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子,日后有你哭的时候!”
话音未落,谢绵绵已动了。
她素来恪守规矩,非迫不得已,绝不轻易对旁人动手。
可今日,辱她殿下者,她半步不退!
陈玉烟话刚说完,便见谢绵绵身形一晃,如清风掠影,瞬间欺至她面前。
她根本来不及反应,只觉手腕一紧,一股巨力传来,骨节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疼得她惨叫出声。
谢绵绵扣着她的手腕,顺势一拧,陈玉烟整个人被她按得重重跪倒在地。
她的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紧接着,谢绵绵抬手,一巴掌落下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响亮的耳光,在寂静的云锦阁内,显得格外刺耳。
陈玉烟的左脸,瞬间高高肿起,唇角渗出血丝,眼泪鼻涕一齐涌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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