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藏着她的心意,岂是银钱所能衡量?
谢绵绵淡淡摇头,“我定制的,不卖。”
陈玉烟脸色一沉,以为谢绵绵是不识抬举,又或是不知自己的用意,当即抬高了声音,故意让周遭人都听见:“这位姑娘,你别给脸不要脸!这可是给安乐县主的,你一个不知来路的谁家姑娘,也配持有这等珍品?识相的,赶紧把荷包交出来,还能博县主一个青眼,否则,有你好果子吃!”
掌柜闻言,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谢绵绵身侧,沉声道:“陈小姐,云锦阁规矩如山,定制品绝不转售第三人,便是皇子亲至,也得守此规。这荷包是谢小姐专属,还请陈小姐自重。”
他刻意抬出规矩,本想震慑对方,却未料,一道柔婉中带着急切的声音,恰在此时响起。
“姐姐!你莫要再顶撞了贵人!”
谢思语一身藕荷色玉兰襦裙,珠钗轻摇,眉眼温婉楚楚,只带着一名贴身丫鬟,从人群后缓步走出。
她快步走到谢绵绵面前,又是拉她衣袖,又是对着陈玉烟与赵灵溪敛衽赔笑,语带哀求:“县主娘娘,陈姐姐,实在对不住。我姐姐刚回府,不懂京中规矩,还请二位多多包涵。”
说罢,她又转向谢绵绵,声音看似压低,却足以让周围人听得一清二楚,语气里满是“苦口婆心”的劝解:“姐姐,不过一只荷包罢了,陈姐姐也是一片心意,想博县主娘娘一笑。你便割爱吧!咱们侯府的荷包能得县主娘娘喜欢也是荣幸。”
“再者,你如今已是太子殿下属意的太子妃人选,更该谨言慎行,大度容人。若因一只荷包闹得沸沸扬扬,叫人诟病未来太子妃无状,岂不是连累太子殿下,让人笑话殿下眼光不佳?”
一语落地,如投石入水,满堂哗然。
“原来她就是那位准太子妃?”
“听说十年都在乡野流落,果然粗野不懂规矩。”
“听说这永昌侯府的嫡长女,是十年前走失的,如今刚找回来,就被太子殿下属意,真是好福气。”
“福气?我看未必。那太子常年缠绵病榻,貌丑体弱,哪比得上二皇子殿下英武不凡?二皇子殿下年轻力壮,风度翩翩,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。”
“荣贵妃何等宠爱二皇子,县主娘娘又是贵妃的侄女,这谢大姑娘今日怕是要栽了!”
“太子不仅身子差,听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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