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嫡女时的模样。
谢绵绵重重点头,轻笑,“是,不像吗?”
鬼医拒绝回答谢绵绵的问题,却是按捺不住好奇,又问:“那他们侯府的人还……好吗?”
他其实更想问,还活着吗?
但觉得还是委婉些更好。
毕竟,面前的丫头都是侯府嫡女了,他也不能太粗俗。
谢绵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那笑意未达眼底,只带着几分疏离:“他们过得倒是风光,官运亨通,荣华富贵,一样不缺。”
“那你……可喜欢他们?”鬼医见谢绵绵这表情便知,侯府中人对她不好,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,生怕触到她的痛处。
谢绵绵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,声音清冷如霜,却异常坚定:“不喜欢。”
鬼医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语气变得果决:“也是,他们都要对你痛下杀手了,自然算不上什么亲人,更谈不上无辜。”
他转身走到帐篷深处,弯腰掀开一块松动的石板,从里面取出一个紫檀木盒.
盒身雕刻着繁复的花纹,边角嵌着细小的黑曜石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他打开盒子,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四个小巧的瓷瓶,颜色各异,分别是朱红、墨黑、莹白、翠绿,瓶身上都贴着极小的标签。
鬼医将紫檀木盒推到谢绵绵面前,指着里面的瓷瓶一一介绍,语气细致:“这朱红瓶中是‘醉魂散’,你当年跟着我学制毒时一同炼的,无色无味,服下后昏睡三日,醒来毫无痕迹,对付那些刁难你的正好。”
“这墨黑瓶中是‘蚀骨粉’,特意改良过的,撒在衣物上,皮肤会奇痒无比,溃烂后如蚀骨之痛,虽不致命,却也能让人吃些苦头。”
“这莹白瓶中是‘清心丹’,我记得你当年说有人思虑过重,失眠多梦,我特意改良了方子,能安神静气,还能凝神避扰。”
“至于这翠绿瓶中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是‘索命丹’,毒性霸道,只需半颗便能致命,正好用来对付那些要害你的人!”
谢绵绵看着桌上的瓷瓶,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,语气带着几分鲜少的嗔怪:“鬼医伯,您当年还说,医者仁心,不可滥杀无辜。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!而且老头子我是鬼医!制毒才是主业!”
鬼医梗着脖子道,语气带着几分护短的执拗,“寻常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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