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‘牵机引’绰绰有余,药效比寻常解药强上三倍。”
谢绵绵接过药丸,放在鼻尖轻嗅,熟悉的药香扑面而来,瞬间勾起了过往的回忆。
三年前,她为寻解毒之法,辗转来到黑市,在此处待了整整半年。
便是那段时日,她凭着过目不忘的记性与超强的学习能力,帮药老整理了失传已久的《百草毒经》,替机关大师修复了破损的《暗器图谱》,跟着鬼医学辨识毒草、炼制丹药,甚至还跟着神算子账房先生学了算学,跟着消息灵通的百晓生学了江湖门道。
明明是个忽然出现的“外来人”,硬是成了黑市这群后继无人的老骨头们的“团宠”,个个都把压箱底的本事掏出来教她,只盼着这聪慧通透的丫头能将技艺传承下去。
“多谢鬼医伯。”谢绵绵将药丸刚要收起,却听鬼医问道,“你打算给谁用?可别用在歪门邪道上,坏了咱们黑市的名声,也丢了你这丫头的脸面。”
谢绵绵抬眸,眼底映着残烛的微光,语气坦然,“您放心,解药是我自己用。”
“你自己用?”鬼医惊得瞪大了眼睛,花白的胡须都抖了抖,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谢绵绵一脸坦然道:“刚才那人买了药是打算用在我身上的。”
“什么?!”鬼医在震惊之后,干脆将整瓶“百毒解”都塞到谢绵绵手中,语气郑重,“拿着拿着,都给你!这药你当年也参与研制了,剂量多少你清楚,可别吃多了伤身子。”
“谢谢鬼医伯。”谢绵绵接过药瓶,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白玉瓶身,心中暖意融融。
鬼医看着她,眼中满是疼惜,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惋:“当年你为了找寻解毒之法,在这儿没日没夜地熬着,又是翻药书又是试毒草,好几次都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如今好不容易回去,还当你能享享福,没想到还要受这种委屈。”
他顿了顿,好奇地问道,“那人为何要对你下毒?”
谢绵绵说:“大概是因为我是侯府十年前丢失的嫡女,而她是被娇养了十年的养女吧。”
鬼医猛地僵住,花白胡须簌簌轻颤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失声追问:“丫头,你说你是侯府嫡女?”
这作派,那些高门大院里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可比不得。
鬼医都无法想象面前这个在黑市熏陶得几乎“五毒俱全”的小丫头,当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