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分的!李文学,你给我坐下,不想沟通请走!”
钟信一拍桌子,指着李文学喝道。
李文学愣了几秒,有人拉他的袖子,他急忙借坡下驴地坐下来。
“哼!”钟信冷哼一声,“你们的院子就值三千,我没有亏待你们。”
钟大年急忙插嘴:“我打算向镇里提议整治危房,为游客消除安全隐患,被阿信拦住了。”
“你们想想,游客在村里溜达,你们的房子突然塌了,把人给砸了。不要说元宝镇,整个小石县都要钉在耻辱柱上。”
“我拜托你们好好想想,镇里允许存在这样的隐患吗?”
钟大年疾言厉色,下意识瞄一眼钟信。
这些话都是钟信让他说的,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错。
大厅里鸦雀无声。
房东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李文学憋得脸红脖子粗,却无言以对。
他知道,如果钟信这样搞,房租绝对能压得更低。他宁愿不要房租,也不想重新盖房。
钟信叹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弟兄们,一年三千,一次给你们六万元,我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现在我也懒得废话,想签合同的请举手,不想签的请离开。”
“我数到三。一!”
钟信伸出一只手指。
李文学急切道:“六哥,咱们好商量。”
“二!”
“谈生意就是这样啊,我们坐地起价,你就地还价。”
“三……”
话音未落,钟信起身就向门外走。
“我同意,我签!”
一直沉默的钟诚,急忙拦在钟信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