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握着手,一边拍着马屁。
钟信跟他们逢场作戏,一时间相谈甚欢。
一阵寒暄后,双手坐在谈判桌前。
钟大年等村干部给他们处理程序问题。
“二十年的租期我们满意,但六万租金实在太少,加到十二万吧。”
李文学刚说完,其余房东立马跟进。
“一年只给三千块,确实少得可怜,六千正合适。”
“一个月不到三百块,不如放在那里吃灰,我哪天不想混城市了,回来还有个家。”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向钟信诉苦。
钟信不接话,端起茶杯喝一口,给钟大年使个眼色。
“安静!让我说几句!”
钟大年拍拍桌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的房子都是危房,院墙歪七扭八的,杂草比人高,椽子都烂了。”
“万一有小孩去你们,房塌了把人砸了,你们也要赔钱。”
“六子租你们的房,是帮你们解决安全隐患,但你们坐地起价,这就不厚道了。”
钟大年话音未落,李文学笑了。
“支书二伯,你的话不对。我们人都不在家,熊孩子翻墙跑到我家,受了伤还能怪我吗?”
“文学,这可说不准。”
钟大年回头看钟信,钟信放下茶杯,看一眼陆晚汐。
陆晚汐立刻操作电脑。
很快,电脑里传出声音,投影布上播放一条新闻。
在安南省某个山村,有两个女生跑到邻居家,蹭另一个邻居的无线网。
结果游戏玩嗨了,有个女生一脚踹在院墙上,结果年久失修的破房塌了,一死一重伤。
房主也是常年不回家,法院认为他没尽到维护房屋的责任,赔偿两个女生四十万。
视频播放完。
十个房东全部傻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钟信。
钟信再喝一口茶,慢慢地放下茶杯。
“弟兄们,这起案例是上个月发生的。元宝山在国庆节爆火的视频,你们刷到过吗?”
李文学等人纷纷点头。
钟信道:“春节长假就要来了,还会有很多游客。这起案子是前车之鉴,镇里肯定引以为戒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,镇里会要求你们整改,要么盖新房,要么拆老房。对吧?”
钟信一口气说完。
十个房东同时目瞪口呆,有人甚至吓得面红耳赤。
“六哥,如果你向镇里提这种建议,就过分了。”
李文学勃然而起,咬牙切齿地盯着钟信。
“是你们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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