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亲一个!”
薛琳搂着钟信脖子,啃钟信的脸。
“行啦,你喝那么多酒干啥?”
钟信挡住她的嘴,赵秀英和陆晚汐架着薛琳回屋。
等她们回来,钟信继续发钱。
陆晚汐,钟大年,赵秀英,工资加奖金每人一万五,钱五斤一万。
钱五斤目瞪口呆,哪有儿子给老子发工资的,儿子不啃老就是孝顺。
“我是你爹,活该给你干活,累死我也活该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钟大年流下两行泪。
当儿子有闲钱给老子发工资的时候,说明儿子离开翻身不远了。
“你们为我付出一辈子,该我付出了。”
钟信把钱塞进父母口袋,握着他们的手。
陆晚汐拿出纸巾,递给老两口。
“爹,农家乐西边的六个院子,连房带地,四十万拿下,将来建宾馆。”
钟大年立刻起身,道:“我去找村长协调。”
几分钟后,现场剩下陆晚汐和钱五斤。
“五斤,你干得好,下个月工资涨到六千。”
钱五斤红了眼,一把握住钟信的手。
“俺六哥看得起我,我也为你着想。帮工费,你给得太多了,换做是我,最多给他们一千。”
“你喝多了,回屋睡觉吧。”
钟信把他扶起来。
“六哥,换做是我,天天去山上打野兔,能省不少钱。”
“这不行,万一打到保护动物,就完犊子了。”
“靠山吃山,这是祖宗传的规矩。人都活不下去了,哪有精力管动物……”
钟信顿时皱起了眉头!
钱五斤跟他的价值观背道而驰,他不遗余力地保护野生动物。
可钱五斤却觉得,打猎是天经地义的。
忽然间,钟信想起了失去虎妈的四只虎崽。
正是有钱五斤这种人,母虎丽莎才会被盗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