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，这是国庆节游客的调查问卷，你看看吧。”
陆晚汐将平板电脑放在钟信面前。
钟信见他脸色眼神，眉宇间带着哀愁，急忙道：“怎么了，心情不高兴？”
“不是，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陆晚汐摇摇头，指着平板电脑说道。
钟信立刻拿起平板电脑。
国庆节游客爆炸时，钟信特意在微信公众号征询意见和建议。
只要游客给出真实的建议，就送十元钱用餐券。
陆晚汐已经将留言汇总出来，最多建议竟然是让他去救助站，拍摄四个小虎的现状。
甚至有八十个游客表示，只要看到小老虎视频，过年还来这里玩。
钟信挠挠头。
国庆长假赚得盆满钵满，他正在考虑建一座小宾馆，为春节年假做准备。
如果能争取这些客源，春节年假就不愁了。
“汐汐，就算我真的拍小老虎视频，这些人真的会来吗？你确定不是口嗨？”
“大叔，只要有一半不是口嗨，咱们就赚到了。”
陆晚汐来到钟信身后，轻轻地给他揉捏肩膀。
“别管他们是不是口嗨，咱们要满足网友们的需求，因为咱们是靠流量起家的。”
“咱们的生意，全靠网友捧场，他们才是咱们的衣食父母。”
“你在辛苦一下，想想办法，找找关系，去救助站拍小老虎吧。”
陆晚汐笑着，开始给钟信捶背。
“好吧，虽然很难，咱们也不能怕困难。”
钟信掏出手机，打给镇书记陶书安。
很快几乎秒接通。
钟信笑着，将前因后果说一遍。
“伯伯，帮帮忙吧，网友万人血书求小老虎后续。”
“贤侄儿，别再为难伯伯了，我求你了。”
陶书安立刻在电话里唉声叹气。
为了让钟信去救助站拍四个小老虎，他做了很多工作，跑了无数遍，全都被救助站拒绝。
一是因为小石县救助站归东北虎豹国家公园管辖，跟小石县没有统属关系。
二是因为四只小老虎不会住动物园，将来要放归虎豹公园。
所以不能让小老虎经常见人，更不能让小老虎亲人。
人家的解释合情合理，陶书安也没有办法。
钟信说道：“伯伯，下午找你喝酒，咱们好好商量对策。”
“商量个屁啊，对方一毛不拔。”
陶书安轻叹一声，道：“想喝酒就来我家，陪我喝两杯。”
钟信打开抽屉，拿出车钥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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