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却是高兴的不得了。能够得到将军的赏识,说明他的眼光错不了,清儿有一身的本领,其才性也是凤家年轻一辈最好的。想来以后定不会让他失望。
“王爷过誉,清儿的性子都是遗传下来的,不敢得赞,这一点王爷应该有所察觉才是。”
一番话说得凤尚川更是眉开眼笑,到何时都不清高自傲,还懂得回敬老人,将别人的夸赞悉处归在他优良基因的功劳下,孺子可教!
“天生占一半,后生的勤奋也是很重要。小丫头年纪虽小,却抵得住世间的诱惑,心性清明,思想通彻,不像有些人活了一辈子,到了了就还不清楚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要的什么,唉!”说到这里,简王重重地叹了口气,他一生绒马,头上的荣誉皆是战出来的,在东历除了皇上,他是第二人。朝廷上下上赶着巴结的人踏破了门槛,其中不乏一些年老体衰的老家伙。他看得多,心中的不平和失望就越多。何时朝廷的风气变得如此萎靡不振,不以贡献立身,却以贿赂买官进爵。
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压抑。蜀明和宁阳跟了老将军一辈子,在朝廷都有功名,自然知道他痛惜的是什么,不由也跟着沉默起来。凤尚川是局外人,对朝廷的事一无所知。
“不过是一些宵小之辈,世上的人千千万万,什么人都会有,将军何必为了几粒不起眼的老鼠屎坏了我们的兴致。”
“川儿,你不懂。”宁阳向来憋不住话,再说凤尚川也不是外人,当即就把朝廷的形势事无巨细全抖了出来。
凤尚川听完,下巴都快惊到掉在地上。他愤恨地一拍桌子,桌面上的茶杯跳得老高,茶水溅了一身。
“原来齐副将是这么死的,皇上怎么可以这样?齐副将功高显赫,怎么能为了后宫的一个妇人挑唆,就将他给斩了。初川河一战,地势险峻,三处高山,唯一通路就是那道险滩,我们都是陆军,陆地上作战还行,水战却是一窍不通。有好多战士都是旱鸭子,不习水性,全凭齐副将带的那一支军队,拔河涉险,以人为链,筑起长桥,才让将士顺利过江,到达川界,如若不然,那一战我们不败,纵然胜,也讨不了好果子吃。”
“可不是,齐副将带来的那一支军队都是老家的亲人,血亲的兄弟叔伯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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