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考虑,留一条活路。
“我看刘仰山可以考虑死缓。”宣传部长黄卫东提议道:“他犯了是政治上的错误,但在过去也是立过大功的……”
“功是功,过是过!”军区司令程留生反驳道:“功劳簿不是免死金牌,他贪污的那些钱,够买多少子弹?够买多少物资?该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
“刘仰山态度恶劣,拒不交代,还试图串供,这种人留着干什么?”
“严济慈主动交代,这应该是算有立功表现,不应该判死刑。”
会议室里吵成了一锅粥,有人拍桌子,有人翻旧账,有人讲法律,有人讲人情。
大家争得面红耳赤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黄庆祥看着这一幕,眉头紧锁。
他知道,如果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,这场会就算开到明天早上也开不出结果。
他转头看向李默,眼神中带着询问。
李默心领神会,他知道,这时候必须有人站出来,他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。
他沉喝一声,双手虚压:“好了,大家安静!”
待众人安静下来,李默才缓缓开口,语气冷静:“同志们,我们在这里争论某一个人的问题,没有意义。
我们要定的,是规矩,是铁律!
我们要让全省的干部都知道,那条高压线在哪里,碰了就是死!”
李默走到会议室的黑板前:“我提议,不管是刘仰山、严济慈,还是以后抓到的张三、李四,我们对事不对人,一把尺子量到底!”
李默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道:“贪污、受贿、挪用公款,个人涉案金额超过一万元者,无论什么级别,无论什么资历,一律死刑,立即执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