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电话，拨通了卢嘉锡的办公室：“喂，嘉锡同志，我是李默。请你立刻带一个行动小组，到省纪委指挥室来，有紧急任务！”
张瑞山收好签了字的文件，站起身，神情决绝：“抓人这件事，我亲自带队去。黄书记那边，你去汇报。”
“好。”李默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省政府这边，也在召开“省直机关风气整顿动员大会”，省里各部门的负责人都到了会场。
严济慈主持这次会议，他站在台上，语气铿锵，神情正气凛然。
“同志们！”
他拍了拍桌子，声音在宽大的会堂里回荡：“省里这次整顿风气，是为了纯洁队伍，是为了让我们干部的思想不出问题。”
底下的干部们坐得整整齐齐，神情拘谨。
现在什么情况，谁都知道，省里已经展开了行动，搞不好就落在了谁的头上。
严济慈扫视全场，语气越发坚定：“我听说，有的单位整顿风气不彻底，搞形式主义，走过场！
这样怎么行？整顿风气不是演戏，是要真刀真枪地揭问题、亮思想！
有什么问题，就要说什么问题，犯了错误，要敢于主动承认改正，盖子是捂不住的。”
他边说边走到讲台前，指着底下的人，声音越来越高：“有的同志嘴上讲廉洁，心里想着名利；有的干部对上点头哈腰，对下摆官架子！
更有甚者，把自己的亲朋好友，肆无忌惮地往机关单位里塞，严重违反组织人事纪律！这种风气，不整顿行吗？”
他突然举起一份材料，正是物资局局长刘如意交上来的那份“避重就轻”的自查报告。
“就说这个物资局！”严济慈气愤地说道：“报告里写得倒是漂亮，什么‘审批效率低’、‘会议太多’……净是些表面文章，实质问题一个都没碰！
你们那么大一个部门，就只有5个小科员主动坦白了问题？
你们的科长、主任、局长，就一点问题都没有？有没有人徇私舞弊？有没有人吃拿卡要？”
坐在前排的刘如意，头埋得更低了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他心里叫苦不迭：“严主席啊严主席，当初出主意让我“丢车保帅”的，不就是您吗？怎么今天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又拿我来开刀了？”
严济慈痛批了几个单位的敷衍态度后，举起茶缸，喝了一口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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