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是对薛鸣玉说的。
而那时,他还身在南地……
“是薛鸣玉告诉你的?”
“不是,是我自己听到的。那个时候,我和你们,一帘之隔。”想起那时,她心酸地笑,“我好不容易出来,本想着终于可以和你把一切说开,终于可以跟你一起走,告诉你我有了你的骨肉,结果却听到……”
后面的话,她说不下去了。
陆兰霖听到她的哽咽,当真是毁得肠子都要青了。
他的确是气,气得要命,可那些也都是气话。他对她哪里下得了手,那些日子都是真的,陪伴也是真的,她骗不了他,他心里也清楚。
一直以为,是她顾虑太多,才迟迟不来找他。事到如今才知,她的顾虑,都是因为他那番话。
“月儿,是我不好。”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。
月绫衣搂着他的腰,莫名觉得自己的身子轻快了不少。不止是时不时阻塞的呼吸,连同眼前的蒙蒙,和渐退的耳力,都恢复了几分。
回应着道:“不能全怪你,我们之间,从一开始本就掺杂了太多。能走到现在,实属不易。”
但凡有一丝偏差,他们都不会如此刻般紧紧相拥。
温热的手掌满满贴着她的脸,感受到他的怜惜,她乖巧地蹭了两下。
只是蹭着蹭着,她忽然感觉到了什么。
陆兰霖身体一僵,瞬间松开了她。
两相沉默。
而后,她轻哼一声,打破沉寂:“阿峥,要不我们……”
“不行,你的身子太柔弱,需要好生调理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月绫衣却发觉,自己的身子就在这一夜里,好转了许多。
除了抵不过她在南地的巅峰,已经和寻常无异。
悄悄并指探了一番自己的脉象,无论左手还是右手,脉象都十分稳健有力,压根不是之前那脆弱浅薄的跳动。
愣了愣,她扬眸看向陆兰霖,瞬间意识到白皇那些话的意义。
还有,她的猜想。
她的确是离不开他的!
这离不开,原来并不止他们命运的牵绊,更是他们的命也纠缠。
他不爱她,否认她,推开她,她摇摇欲坠,几乎要死掉。
而他将她拥入怀中,毫无保留地承认对她的爱意,她便一夜恢复如初。
这般玄妙境遇……
说起来,她的感觉好像仍旧不是十分灵敏。比如,她此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