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回话时,薛鸣玉也在身边。
历来看着不着调的人难得说了句认真话:
“我虽然对她颇有好感,觉得你们也甚是相配,不在一起很可惜。但说实在的,以她的本事,若真是有苦衷,必定想方设法联系你,找你解释。为何偏偏要等三年?无论传信,还是托人,至多几个月的事……”
如今她说,自己生父是北凛亦。
——北域最出色的将.军。
这般的家底,以及北凛家族的家风,她不可能不受宠。
受宠的女儿,传信或是托人,一年半载的,定然都到了。
三年……
所以,归根究底,还是她遭到了抛弃他的报应,想起他的好来了而已。
只是他凭何要做被选择的那一个?
“月绫衣,”他目光深邃,“我要成亲了。”
此话一出,月绫衣骤然抬眸,尽是错愕。
“成……成亲?”
“是,你也知道她,秦婧雪。”他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成亲当然是假的,但他断不能当被选择的那一个。
如此,以成亲为借口,是最好的。
怎料此话一出,月绫衣忽就心口气滞,下一瞬,竟吐出一大口血,直接往地上倒去。
陆兰霖眼疾手快扶住她。
他还从未见过谁能因一句话而呕血的,以为她是在嘴里提前动了手脚,以此来诓骗他。
毕竟以前审问犯人,总会遇到几个咬舌制造假象的。
可当他看到她渐渐苍白的脸色,扳开她的下巴一看,舌头完好无损,齿上却全是血迹。
是真的……
“陆兰霖,是不是只有我死了,你才会重新信我?”
他忽而想起她说过的话。
立即将她拦腰抱起,急急匆匆唤人去叫府医。
—
府医面露难色,缓缓收回诊脉的手。
“侯爷,恕老夫直言,这姑娘,前两日身子虽弱,但好歹能走能动的。今日这……这……您还是准备后事吧!”
陆兰霖瞬间愣在原地。
下刻一把提起府医的衣襟,连声质问:“什么叫准备后事?两日而已!两日中她吃穿正常,又无人下毒,身体怎么可能会急转直下!你是不是没有好好治!要是治不好她,我也不会放过你!”
府医急急道:“侯爷息怒啊!老夫行医多年,的确没有见过姑娘这么奇怪的脉象,趁姑娘还有两口气,要不然您再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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