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,也没有找人来帮她包扎。
微微蜷起手指,她想起了北凛彻说过的话,不能轻易受伤流血,否则轻则昏迷,重则死亡。
可短短一日中,她失血两次。
要是昨夜她当真死在他怀中,他会不会为她有一丝难过?
念头一晃而过,她愣了愣,又摇头,哂笑着自言自语:“蛊虫已解,也算达成了目的。他这对我恨之入骨的模样,又怎么会愿意抚养年年和岁岁?指不定还会以为,那是我和别人生的孩子。”
叹息一声,她起身趿鞋,准备收拾行囊。
北凛府不便留,侯府不能留,但天地偌大,她相信还是能找到地方活下去的。
如今最重要的,就是活下去。
这样才能看着年年和岁岁长大。
打定主意,她抱着包袱走出房间。只是刚到庭院,就看到一个婆子杵在门口。
婆子手里拿着根棍子,连连敲那拱门边沿。
“我说大小姐,你终于醒了?你是来干活的,不是来享福的!”婆子翻着白眼。
月绫衣不解地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还什么意思?你一个罪女,让花枝因你被打板子发卖,现在还装糊涂?”婆子叉着腰,往地上唾了一口,“婆子我可是这府里的老人儿了,不怕你!要是偷懒懈怠,我直接告管事,一样把你发卖了!”
月绫衣蛾眉紧蹙:“发卖我?什么罪女?我犯了何罪?另外,我又没有奴籍,你们如何能发卖我?”
“哟,还真做着大小姐的享福梦呢!你的卖身契,上面摁着你的手印,侯爷拿给管事的,这还能有假?”
侯爷?陆兰霖……
陆兰霖竟趁她昏迷,让她摁了卖身契!
年年怎么办?岁岁怎么办?
不、不行!
手里的包袱瞬间脱了手,她提裙往外跑,那婆子横身拦住她的去路,不依不饶地:“你要跑哪儿去!做点活累死你了还!告诉你,能给侯爷效力是你的福气,多少人想进还进不来呢,你可就知足吧!”拧住她的胳膊:“走,跟我烧火!”
那婆子常年做活,力气极大,肥厚的手指如铁钳子一般,死死钳住她,她压根没办法挣脱。
想了想,她打消硬碰硬的念头,决定先做了所谓的活再说。
反正一日的活是有限的,做完了去找陆兰霖也不迟。
—
一日的活的确有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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