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。”
“你不认识我认识啊!”说着就要下去。
陆兰霖一把拦住他,道:“她自称是北凛家族的小姐,你若和她有关系,我不介意把你们一同捆进承天阁大狱。”
薛鸣玉起身一半,又堪堪坐回去,眼角微微抽搐:“倒、倒也不必哈。”说完见陆兰霖只顾着看舆图,没有其他多余指示,便小声嘀咕:“按照接下来的流程,月姑娘的确是要进承天阁大狱了。”
陆兰霖依旧没有反应。
叹了口气,薛鸣玉收敛起重逢的欢欣,脸色也随之沉静。
复又撩开车帘,对肃清道:“按规矩办。”使了个眼色。
可肃清并没有看见,抱拳应声:“是!”提手将剑押去了月绫衣的背上:“北凛姑娘,请吧!”
月绫衣眼睫微垂,沉默地看去地面。
片刻后,从袖中拿出方才摔去地上,花色残缺的发簪,轻轻放去车辕。
转身离开。
薛鸣玉伸手够到发簪,本想将它递到陆兰霖面前,想了想,还是暂时把它捏在手里。
“哥,承天阁大狱的规矩,是进者皆有罪,哪怕最小的罪,也是要见血留伤的……”
陆兰霖将舆图转去另一侧看。
“是她语焉不详,自惹麻烦。你要是心疼,你去替她受。”
薛鸣玉扁了扁嘴。
心疼?他一个外人能心疼啥?
别人不知道,他薛鸣玉还不知道了?
嘴里说得狠,心里还不是忘不掉。在侯府最深处修了一处叫蔷薇涧的地方,名字好听,却是个朴素简单的农家院子。每年八九月,那一个多月的日子,他都把自己关在里面,发癔发疯,任何人都不见。
最初薛鸣玉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,后来某次他对照在南地蛰伏时的任务记录表,忽然发现陆兰霖消失的一个多月,正是八九月之交。
这才渐渐回过味儿来。
那一个多月,必然和月绫衣有关。
“哥,你知道吗,大家都说,以前你是没人情味,现在你——”
故意没有说下去。
陆兰霖平静地折起舆图,放去一旁,问:“现在我如何?”
“——咳,现在你不像个人!”
陆兰霖唇角微弯,浮出一抹笑意:“我可以立刻让你不像个人。”
打了个哆嗦,薛鸣玉顿时道:“那是他们说的!与我无关!在我眼里你虽然不像个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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