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理得,还不懂感恩!”
“真替夫人憋屈呢!”
“谁说不是?分明夫人才是明媒正娶,知书达理,温柔识大体,到头来还不如外面那野女人。委屈自己,让我们叫她‘二夫人’,真是可怜。”
“哎,要我说,大小姐生得美貌,生产过后,那身段啊反而更好了,腰是腰,屁股是屁股的。”
“哈哈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!我也听到了,有好几个鳏夫和没有子嗣的富商来打听大小姐呢,想把她娶回去开枝散叶……”
流言就像秋天的黄,沾染一棵树,用不了多久,那树呼啦啦的,都黄透枯萎了。
北凛亦和杭雨柔自然也听到了那样的声音,发卖了那些嚼舌根的,算解决了源头。但已经深入人心的,却无法改变他们的揣测。
月绫衣开始整宿整宿的睡不着。
整个人也憔悴起来。
她不想嫁人,不想和其他男人有任何接触……
但寄人篱下,身不由己。
二十一岁的年纪,就算北凛亦和杭雨柔愿意让她留在北凛府一辈子,为了北凛嫣以后的婚事,以及两个孩子的名声,她也不能如此自私。
三年了。
有些事,也该面对了。
至少她该去解了连缘蛊,不然,会耽误他一生的。
打定主意,月绫衣翻身下床,走到桌边燃了蜡烛,提笔留书。
天亮后,伺候她的丫鬟如往常一般打水进屋。
一眼看到空空如也的床。
惊讶间,又看到桌上信,忙拿了信往主院跑。
“将.军,二夫人,不好啦!大小姐走啦!”
听到这话,北凛亦立刻起身,一把拿过丫鬟手里的信。
杭雨柔焦急万分:“小月那身子骨一直都没有调理好,怎么还说走就走呢?夫君,你快去追她!定是能追上的!”
看完信上的字,北凛亦摇了摇头,转把信递给她。
“她去找年年和岁岁的生父了,”一声叹息,“罢了,由她去,她也该去。”
总不能像他和月银沫一般,此生不得再见。
“可是小月她的身子,真的能去东淮那么远的地方?”杭雨柔还是很担心。
“她继承了父亲大部分的医术,又一直在服用培元丹,不会有太大问题。”北凛亦宽慰道。
实则也是在宽慰自己。
转眼看到门外露出的小脑袋,他额角止不住跳突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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