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王上的生恩。这二十年来,我在东淮已经习惯,本就无背井离乡的意愿。且如今官至二品,诸多事务缠身。王上儿子众多,也不差我这一个。”
“可是麟儿,这王位——”
“陆兰霖何德何能,能成这一国之主?”他拒绝,“今生今世能得知身世,我已无憾。王上也不必多思,权当我便是当年那具尸体。今日出了这道门,你我便是之前的关系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王上放心,待我回东淮,定竭尽所能,不让战火烧起。”
“麟儿……”
陆兰霖抱拳,再行一礼。
事已至此,南灼晔也看出他无心留下。
虽然再多不舍,可也清楚,陆兰霖留下会牵扯出新的风雨。南夜离定会想尽办法迫害威胁他王位的人,而陆兰霖在南地毫无势力……
“告辞。”他言简意赅,转身离去。
目光始终没有再落去月绫衣身上。
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,月绫衣才轻轻叹了口气。
问:“王上,他会直接回东淮的,对么?”
南灼晔敏锐地敛起双目:“阿衣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说对九思情深义重,可你又关心麟儿?”
她和渡月嬷嬷对视一眼。
而后敛起衣袍,端端正正地跪去地上,行了匐礼。
南灼晔忽就想起陆兰霖刚才磕的三个头。
几分烦躁道:“行了,有什么话直说!”
月绫衣稳了稳心神,目视前方,平静地道:“阿衣不能嫁给九王子,因为,阿衣怀了陆兰霖的孩子,已一个月有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