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痛心疾首地处置了当日值守的蛊师,也宣布了南舒麟夭折的消息。
后来,他听说东淮封淑华为长公主。
他才知道,淑华当年消失,是回到了东淮。而南舒麟……他不确定,是被淑华带去了东淮,还是厌烦了养孩子,在离开前,弄死了这个麻烦。
“如今看到你,我才敢说,淑华她好歹还有一丝良心,没有真取你性命……”南灼晔微起皱纹的眼角泛着晶莹。
陆兰霖面色如常,嘴里却早就是一片苦意。
所以他还得感谢淑华长公主留他一命?
可他遭逢的这些,他又何过之有?
淑华长公主把昔年对南王的怨恨,悉数加在了他身上。或许他也该侥幸,是他母后的那些善,让淑华长公主这二十年中,没有亲手杀了他。
只是折磨他……
折磨他……
呵。
“麟儿,既然你还活着,你回来吧!让吾好好弥补你,这些年,你受苦了!你要什么,吾都给你,哪怕是这王位——”
陆兰霖阖目一瞬。
再睁开时,眼底多了一丝难掩的情绪。
声音也变得喑哑:
“我要见你们的圣女,月绫衣。”
此话一出,南灼晔脸色微变,露出为难。
月绫衣近来蛰伏在陆兰霖身边,只为监视,南九思已经提前上呈过。而月绫衣和南九思自幼就有婚约,还是他亲允的。再者圣女这身份注定她最后要……
“怎么,就这样一件事,王上都做不到?”陆兰霖讥诮一笑,“既如此,便也不必演什么父子情深了。”
南灼晔心念一动。
旋即提声:“鱼迎,去,把圣女召进宫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