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,还都是南地人。”
月绫衣听着他这些虚伪的话,心里止不住地冷笑。只不过没有说任何,低头静默地吃饭,就好像他们聊什么都与她无关。
陆兰霖见她很专心地照顾着自己,宠溺地笑了笑,伸手摸摸她的发:“喜欢吃就多吃点,不够我们再点,这几日你都没怎么吃东西。”
月绫衣应了一声:“你们聊,不用管我。”
陆兰霖笑了一瞬,又摸了摸她的发,收回手。
江觅眼里多了些艳羡之色:“要是丝云还活着就好了,她是个很善良单纯的姑娘,和其余南地女子不一样,没那么多心眼,也不会骗人哄人。”
月绫衣动作微微一滞。
拉个可怜的死者来指桑骂槐的,丝云要在天有灵,用那情蛊活活疼死他才好。
陆兰霖不知道怎么宽慰他,因此只是沉默地听。
江觅见状,“嗐”道:“瞧我,一提到丝云就没完没了了,是我不好。兰霖,你和嫂子不会跟我们一样的,一定会修得圆满的。”
“承你吉言。”陆兰霖略是颔首。
江觅压低声音:“不过我着实没想到你会……”
陆兰霖知道他的意思。
莫说江觅没想到,他自己也没想到。不过他和月绫衣几番经历,又从绝境中彼此扶持,甚至他这条命,都是她救回来的。这一路相携,感情早就超越寻常人家,哪里还会管顾那些肤浅之见。
“月儿是我此生挚爱,也是唯一。”他神色坚定,“无论如何,我们都会在一起。”
江觅默了默:“长公主那边怎么办?她不是一直在给你物色贵女?”
“来一个我杀一个,以前又不是没做过。”他回答得干脆。
江觅轻笑:“有些人你杀得,有些人却杀不得。我没记错的话,婧雪郡主……”
“她和我,仅算交易出来的友情。”他打断道。
秦婧雪是淑华长公主母家的孩子,自幼离经叛道,不服管教,名字瞧着柔和,容貌也出挑,可性子却如男儿一般,自幼就喜欢舞枪弄棒。
虽说如今已经及笄,她也没有舞弄出什么真名堂,但上蹿下跳倒是时常弄得秦王府鸡犬不宁。陆兰霖第一次见她,她就是在树上掏鸟窝下不来,然后给了他五十两金,求他带她下了树。
第二次是她在街市上看中了一柄宝刀,那刀削铁如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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