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这从未经历过的,她也是个纸上谈兵的,可能最后两两尴尬。哪知一进屋子他就开始吻,吻得她险些喘不上气,末了还是他一步一步教她……
事后她小声问过,怎么感觉他还挺熟练的。
他说承天阁都是男人,身在男人堆里,有些事无法避免会听见。而缉拿要犯和审案时,也会不知不觉见多识广。
这样的无师自通,见多识广……
“承天阁真是个正经组织么?”月绫衣哼声,“陆大人都被浸染成这副模样了。”
“正不正经,娘子以后亲自去一探究竟如何?”
以后。月绫衣不觉眼眸沉了下去。
对于陆兰霖来说,他是满心欢喜地期待,而她,还得先过最难那一关。
扶着他的小臂坐起,她靠上软枕,岔开话题问:“都日上三竿了,你醒得早,为何不叫我?不是要赶路去禁地么?”
“你睡得很沉,赶路又累,也不急于一时半会。”他在她身边坐下,“我还没来得及问,你身子可感觉好些了?”
月绫衣点头:“睡了一晚,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“不舒服不要瞒着,耽误不了的。”他抚摸着她的脸,“你的身子最重要。”
听到这句话,月绫衣眼眶一酸,情绪上涌。
深深呼吸,才勉强把泪意压下去,贴着他温热的手掌感受着他的温柔,轻声:“若是回去晚了,不会被淑华长公主责备么?我看见你方才在研究舆图了。”
她这样说,实则也是在试探。虽然她对陆兰霖南地之行没有半分兴趣,也不会为南地王室向他打听,可事到如今,她有必要知道,自己在他心中,到底占据了怎样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