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绫衣略是偏头，打量那个小女孩。
“村长爷爷，她是你的亲孙女？”
“对呀，你是哪个？”阿琪攀住村长的手臂，眨着眼睛看月绫衣，“你好乖！像仙女一样！”
月绫衣突然被她夸这么一句，怔了怔后，忍俊不禁：“小嘴巴真甜哦。”捏了捏她的小脸。
又对村长道：“你这孙女资质倒是很好，如果你愿意，可以送她去附近的村寨修习蛊术。要是你想她变得更厉害，她自己也愿意，以后可以把她送去丽都……”
“我晓得，丽都有圣女殿，里面都是非常厉害的蛊师！”阿琪接话。
村长讷讷地咂嘴，全然没想到自家孙女还有这样的机缘。
过了好一阵才道：“我、我今晚回去和她爹妈商量一下。”又对月绫衣行了个礼：“无论成不成，都感谢你们，真的，感谢你们！”
—
牛车摇摇晃晃。
月绫衣本是和陆兰霖并肩坐着，到后面坐得累了，索性躺去了他的腿上。
陆兰霖小心地用手臂拦住她另一侧，害怕牛车颠簸，她朝那边滚落。
被他这般护着，月绫衣仰眸看他，抿唇浅笑。
赶牛车的男人本想问他们需不需要休整，回头就看到这一幕，颇是羡慕道：“你们两个感情好哦。小阿妹温柔又懂事，不像我屋那个，凶得哦，动不动就捏我耳朵。”
月绫衣顺势用手轻轻捏住陆兰霖的耳垂，揉了揉。
“我也捏。”她轻声。
陆兰霖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“我发现一件事，在南地，男人都是被女人拿捏的。”
月绫衣哼声：“所以去了东淮，你是想拿捏我了？”
“怎么会？”他低笑，“凡事自然以你为先——方才不就是？”
“哦~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，岂不是日后想起就得提来让我夸你一回？”
“那倒不是，我是想你每每看着我，便夸我一回。”
赶牛车的男人：“……”
不知是被呛到还是什么，连连咳嗽起来。
月绫衣羞赧地打了一下陆兰霖的肩，嗔他一眼：“说话越来越没遮拦了！以前，你不是这样的！”
“嗯，看来月儿心悦的不是我，而是心悦我以前对外人的表象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……”她浅浅咬牙，想了想，唇畔笑意深深，“我心悦的哪里是你的表象，你的里里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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