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开唇,才收回手。
“话说回来,此次我们行走,仍不可掉以轻心。南苍影虽被我们断了手筋脚筋,可以南地玄妙的本事,难说不会恢复。”他道。
月绫衣摆摆手:“这世上除了我的月神蝶蛊,无人能治那样的伤。”
陆兰霖瞬间皱起眉头:“那他岂不是更要派人追杀你了?”
“明面上的,他不敢。且他在我们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,曳影十三人也死得不剩几个了,眼下他应该好好休养生息。”
以她对王室的了解,南夜离绝不会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。而南九思更会为她的失踪好好招待南苍影一番。
对了,南九思……
在蔷薇涧底时,她曾让白皇去破庙里寻了个乞儿,让乞儿给南九思的亲信递了个“不必担心”四个字,但南九思到底收到没有,还得另说。
“那,南地王室其他人对你可有想法?”陆兰霖握住她的手问。
她正在想南九思,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,心跳险些停止。
待对上他认真的眼神,才渐渐回过味来,摇头:“其他人不至于杀我取蛊。”不过这事也很奇怪,有机会还得问问南苍影,他掌握了什么秘法,竟令他如此大胆地来截杀她。
“你对南地王室十分熟悉。”陆兰霖目色微深。
说“熟悉”都浅薄了,好像尤为了解王室里的人。以她自言的,生母曾差点嫁入王室,并不是那么契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