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以后,他们一家子,就不是我们村里的人了!”
此话一出,其余人纷纷舒了口气。
莫峒虽然强横,但实则是依附蚩艳的力量,如今蚩艳被蛊反噬,他们就与寻常人无异。至于那小孩儿,更不足为惧。逐出去村后,也算彻底划清了界限。
可莫峒不依,听到村长的话,立刻梗着脖子吼:“凭啥子!你们都忘了我爹妈对渔村的贡献了吗!还有艳儿,艳儿她妈也是被珍瑰公主夸过的!”
画蜀的母亲冷笑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?你爹妈前两年被你们活活饿死在家,蚩艳更不得了,明晓得妈病了,瘫在床上离不得人,还把她救命的钱拿去买肉吃!”
画蜀小声:“我记得,当时还是妈你说奇怪得很,这个月没看到大夫上门给秋婆婆看病,觉得不对,过去一看才发现……”
月绫衣脸色青得可怕。
她多想有爹有娘,有一个温暖的家。
可面前这一家恶毒的人,不善待自己的爹娘,还生生逼死了他们!
他们有什么脸承受那沾血的浅薄皇恩?
“从今日起,珍瑰公主的事,只当一段佳话即可。村子里的人,不要再拿它给自己撑腰,因为,撑不起。”最后三个字,月绫衣说得极重。
村长咽了口唾沫,不迭应声:“晓得,晓得,以后我一定好好给他们说!”
“都起来吧。”伸手扶了一把村长。
转看莫峒他们,被掀开了遮羞布,又失了蛊虫,眼下如同丧家之犬般,颓靡地簇在一起。
月绫衣懒得多搭理他们,对村长道:“你们村的村民资质不行,不适合修炼蛊术,但是身体素质可以,以后训练些民兵出来,也能保护村子不是?被恶霸一样的东西按着欺负怎么行?”
村长连连称是。
“还有,你是村长,不能这么好说话。主心骨都这么软,其他人还能有指望?”
“对,对。”
月绫衣还想说一句什么,陆兰霖走到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肩。
问村长:“这村子以前叫什么名字?——珍瑰公主没来之前。”
村长想了想,叫皇眷村叫习惯了,二十多年前的事,一时还真想不起来。
好半天的,才一拍脑门:“想起来了,叫‘妾鱼村’,因为我们村子啊,一网下去,捞得最多的就是妾鱼那种小丁丁儿。”
眼珠子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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