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一月已去。
不问世事的安闲日子尤为快乐,但陆兰霖也发现月绫衣好像有事瞒着自己。
这种“瞒”让他惶恐,可又怕一旦开口,令她更加担忧。
他也跟着重了心思,愈发注意细枝末节,想瞧出些端倪,抽丝剥茧,帮她排忧解难。
“阿峥,我问过阿白了。”月绫衣走进来,伸手抱住他的腰,倾身贴在他的后背上。
“嗯?问什么?”
“明日我们就能离开此处。”她声音有些飘忽。
如果可以,她也想和他此生便在蔷薇涧底安稳一世。
可和南九思定下的婚期就在大半月后,她若再不出现,王族定会派人去圣女殿,用神凰木追踪她的下落。
神凰木系缚着圣女出生的第一滴血,她和南九思的婚约是对神凰木焚香敬祷所来,只消南九思滴血入木,那神凰木自会生出指引。
在这件事上,她要抢占先机,提早把陆兰霖送离南地,他们才会更多一分机会。
陆兰霖覆住她的手背,低声:“舍不得?”
月绫衣蹭了蹭他的肩:“是有些,毕竟我们在这里经历了许多。”
“以后的日子会更好,”陆兰霖淡笑,“你放心,我去禁地也只是探查,不会让自己置于险境,惹你担心。”
月绫衣眸色黯然:“你能这样想最好,我只怕你为了朋友的‘死因’,什么都不顾了。”
陆兰霖转过身,揽住她的肩腰,低声笑道:“我答应过你,会为你好好活着的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江觅的死因有疑,东淮那边给不出有用的线索,禁地应当能有所发现。我和他一同长大,又并肩作战数次,无论最终是否能查清,我也该尽力而为。月儿,你说对不对?”
月绫衣垂眸:“我知道的。”
禁地,是非去不可的。
“乖,”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,“昨夜你没有休息好,不然再去睡会儿?”
想起昨夜的灵光一现,为了新尝试折腾到天明,月绫衣瞬时红了脸。打了他一下,埋怨道:“人和人真是不同的,你怎么如此好的精神。”说完挣脱他走了。
回到房间,看到凌乱的桌面,她心脏乱跳地走过去把拂到一旁的杯盏茶壶一一摆好。转头发现窗边木架也被她抓得倾斜,身后帘帐的薄纱尽是被指甲划破的痕……
细碎的画面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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