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,保证。”顿了顿,“我们更希望你们好好活着。”
得到这样的承诺,月绫衣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唇畔复又浮起笑意,眸里带着促狭,拍了拍他的肩:“今晚懂点事,别在我心里看不该看的哦~”
白皇:“……”
“我是一条正经蛇。”比先前更严肃。
月绫衣没有再说什么,雀跃地走了。
白皇静静看着她的背影,想起多年前。
多年前,同样是在这蔷薇涧里,两位主子那段偷来的时光……
—
入夜,明月皎皎。
陆兰霖将供台上红烛点燃后,走到她身边,向她伸出了手。
她略是羞赧地笑着,把手放去了他的掌心。
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天空的月,忽而想起那个东淮的算命先生说过“月至中天时,情意可见”,没曾想还挺准。
“月儿,条件所限,委屈你了。”陆兰霖微微握紧她的手。
在他过往的计划中,从来没有成亲的打算。
而自从月绫衣闯入他的世界,又几次三番大胆表露心意后,他犹豫徘徊之余,倒也思考过婚礼之事。
在东淮,他其实有不少财产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烦腻血腥时,能安度余生。
倘若置办婚礼……
那便将这些年积攒下的赏赐,珠环首饰、绫罗绸缎、稀世珍宝、地契铺面……悉数给她。
让她成为京都中,人人都艳羡的新娘。
可眼下的这些,是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。
喜果、喜烛、喜服……
她那么好,如此简陋的婚礼,实在是亏待了她。
要是能离开这地方,哪怕是在南地的镇上,条件也会比这好上几分。
烛火倒映在他的眼底,那寻常不见波澜的秋水目此刻却尽是情绪。
月绫衣心知肚明他这情绪是为何,虽也向往着书上所说的东淮盛大的婚礼,可更清楚如今处境。从他掌心抽出手来,轻轻抚过他的额心,莞尔一笑。
“阿峥,我要嫁的是你,哪怕没有婚礼,我也认定你是我男人。”侧眸看向半空的月,“其实在我们南地,新婚夫妇成亲的前一夜,是要同坐树上看一晚的月亮,向月神祈祷的。”
“为何不告诉我?”他颇是惊讶,“南地的习俗,我亦可做。”
月绫衣轻哂:“这儿哪来的树?我们总不能坐荆棘上?”
“屋顶,”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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