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我比他好,你还想他作甚?”
一连串的话密不透风,无懈可击。
月绫衣目瞪口呆地望着他,像头一回认识他一般。
“月绫衣,凡事我都可以纵着你,宠着你,让着你,唯独这件事不行。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男人,若叫我知道还有第二个,我——”他压低声音,冰冷又危险,“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,让他慢慢死在你面前。”
月绫衣被他说得心发慌,手发凉。
根本八字没一撇的事,却叫她觉得自己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。
唇瓣微张,正欲说一句什么,冷不防门口传来一道男声:
“哦,醒了。”
男的?
陆兰霖一记眼刀飞去。
门口的白皇手里正端着药,原本打算提醒月绫衣该给陆兰霖喂服最后一剂,措不及防被他眼神里的杀气给震慑住。
步子一顿后,倒是没有继续往前迈。
不过很是莫名其妙。
难不成月绫衣跟陆兰霖诉苦,说他什么坏话了?
可他没做什么啊?……不对,做了,还做了很多。
衣服是他洗的,饭是他做的,药是他煎的,甚至这一切的东西都是他置办的。
他一个灵蛇蛊……
为了主人,他已经很不错了好吗!
这两个凡人,区区凡人,还有什么不满的!
月绫衣察觉到气氛不对,一把按住陆兰霖,赶紧解释:“他是阿白,白皇,我的蛊!”
陆兰霖冷眼打量:“你的蛊不是蛇?怎么化成个狐媚子了。”
白皇:“……”
忽然很想摘下面具,让他看看这两张相似的脸。
说他狐媚子,呵,还不是骂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