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事是真真发生过,还是他昏迷中反复看到的景象所致。南夜离、南苍影、南……
南舒麟。
梦魇中,他就是南舒麟。
自有记忆起,他就在东淮。淑华长公主说他自幼无父无母,她也是偶然捡到他,觉得可怜,才顺手带回来了。
倘若他真是南舒麟,那便是南地王子的身份,淑华长公主如何能“捡”?其间种种,都显得十足荒谬。
不过那梦魇,像意有所指,绝不会是偶然。
“说起这个,我有笔账还没跟你算!”月绫衣忽而抬起眼眸,眼神有些利,“你凭什么做我的主?问都不问,就点我的穴,根本不给我商量的余地!”
陆兰霖低咳一声:“跟你商量,你会同意?”
她抿住唇角。
“如此,那还有什么好商量的?在那样的境况下,我们别无选择,只能往荆棘里闯一闯。而我是男人,自当护你周全……”
“少来这一套,什么是男人就自当护我周全?这与男女无关,我也可以护你!”她气鼓鼓的,明显不服气。
陆兰霖轻笑一声:“旁的事你的确能护我,那这件事你怎么说?你小胳膊小腿儿的,能把我抱住不成?”
想起当时,尽管他未解中衣,但那薄薄的一层,他又抱得极紧,与肌肤相亲也差不离。
月绫衣双颊微醺,几分局促地嘀咕:“怎么抱不住?”伸出手,重新勾住他的肩:“这不就抱住了?”
“不讲道理啊你。”他眼里含笑。
“你又不是头一日认识我,我不是一直如此这般?”她娇纵地揶揄。
“可我瞧着,你对别人还是挺讲道理的,”陆兰霖微微侧头,温热的气息在她耳廓轻磨,“是吧,月妹妹?”
月绫衣心脏狠狠一揪。
从他怀中直起身,没忍住打了他一下。
“我对他都有阴影了,你还提他!”十足地嗔怪。
陆兰霖仍是笑着,只不过秋水目里尽是探寻。
在没弄清他们关系之前,就算再喜欢,也不能越前一步。
若那梦魇中场景是真,那他和月绫衣便是……
……是堂兄妹。
月绫衣见他如此,猜出他是故意引话到南苍影身上。
不清楚他这般行事的目的,她心中一阵忐忑。
并没有做好在此时此刻和他开诚布公的打算,圣女的身份和圣女献祭的秘密,在她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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