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被凡人窥见。”他如此解释着。
月绫衣向他走近,人形的白皇更是叫她熟悉,狐疑地围着他转了一圈。白皇屏住呼吸,站得笔直,生怕被她瞧出端倪。
忐忑之余,他听到月绫衣声音轻轻:“那么,就请不能被凡人窥见的你——去煎药吧!”
白皇:“??”
正欲说话,月绫衣的手放在他的肩上,按了按。
指尖微翘,在他面具的附近,只要她想,便可弹落。
白皇当即脱离她的双手,拿了药罐和药往厨房走。
月绫衣望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凤眸中酿起一片深邃。
白皇定是有问题的。
可仔细想来,相处这么些年,她把白皇当前辈,当盟友,当武器,白皇也一直做得很好,从不过多言语。是陆兰霖到来后,他才发生了这些变化。
而陆兰霖当时气绝时,他说的那番话……
要不是白皇的确一直寄身于她,她都要怀疑,白皇是不是陆兰霖的蛊。
否则为何前后串起来看,陆兰霖才是他最终的目的?
浅浅一叹,她决定暂时不想太多。
走回陆兰霖身边,牵起他的手,她莞尔笑道:“我真是出息了,支使我的蛊给你煎药去了。”顿了顿又道:“不过以他的灵力,煎出的药,药效定会更好。阿峥,你会醒来的,对不对?”
—
不知不觉,又是夜深。
三剂药下去,陆兰霖的热是退了,但依旧没醒。
月绫衣望着他走了一会神,想起白皇买回的那堆东西还没有收拾,便抱了棉被往衣柜走。
不知道这院落以前的主人住了多久,不过他们应当是夫妇二人。整个院落修整得十分妥当,有卧室、耳室、书房、厨房,甚至后面还有一小块花田。
先前打扫时,她在书房看到了剑架和琴架。剑架空空如也,琴架上倒还有一具古琴。琴头嵌着象牙,雕刻昙花,十分精致,只不过弦裂身朽,已是废物。
将棉被放进衣柜,她又看了陆兰霖一眼。
若他能醒来,他们或许也可以像这屋子的前主人般,在这里避世度日。
想到那样的可能,她的心微微软和。
将东西全部收拾好后,她又坐下,继续望着陆兰霖。
白皇立在门口。
他这样的身份,能做的都做了。
如今陆兰霖被困梦魇,反反复复,深陷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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