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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背和掌心相接,她的心又开始杂乱地跳,一边胡思乱想,原来他和自己的温度不一样,一边也没有反应过来,自己该收手。
陆兰霖也没有收,就这么握着。
表面上是抢草,实则想知道她会说什么。
可僵持了片刻,月绫衣只是从他掌心抽回手来,轻轻玩笑一句:“眼光不错嘛,跟我看上同一棵~”
陆兰霖略是挑眉:“你确定是眼光不错?”面前整整齐齐的界限,一半灵参一半沙土。
拔这棵是必然。
月绫衣指着那棵灵参信口胡诌:“你看它的叶子多么翠绿。”
陆兰霖从旁边拿了一棵比它更翠绿的。
“……你看它的果子朱色多么纯正。”
陆兰霖又从旁边拿了一棵比它更纯正的。
“嗐,选灵参又不是看它的叶子和果子,得看它的茎……”说着,把它拔了出来。
看到它瘦瘦弱弱的根茎,瞬间想一把给它摁回去。
质问它:怎么长的!嗯?怎么如此不争气!
陆兰霖看破不说破,没有执着于非要她脸红难堪,拔了另一棵灵参放去她掌心,把那不懂事的弃去一旁。
低声一句:“要就要最好的,不好的留来也无用。”
月绫衣觉得他意有所指,但又没有证据。窘迫地将掌心的灵参放好,去拔新的灵参。
不知过去多久,月绫衣才说:“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陆兰霖拿出水囊准备净手,忽而想起这是什么灵泉水,一时有些犹豫。月绫衣却不在乎,道:“说到底也是水,目前洗手才是它最大的作用。”说罢,主动把双手递去他身前,对他眨了眨眼睛。
他便倾倒水囊。
等她洗完,他才开始清理自己。眼风掠过她额头上仍粘着灰色的沙粒,活像一幅画融了墨点一般刺眼,不禁从怀里摸出帕子,倒了些水,向她额头伸出手去。
月绫衣已经在清点灵参,他的手突然横来眼前,落在她的眉梢上,登时让她一愣。
浑身僵硬,不知所措。
待意识到他是在帮自己擦脸,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攥紧,指甲直往掌心里缩,连呼吸都快要不会了。
而始作俑者却十分淡然,就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淡淡的温度掠过她的肌肤,分明是温凉的,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了起来。
往后躲了一瞬,他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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