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与之相反。要他动心,的确强人所难……
罢了,她装一装也无妨。
乖巧温驯地跟在他身后,回到竹屋,她也还是那样老实地不言不语,仿佛先前在竹林的种种,都是幻梦一场。
陆兰霖走到窗边,把竹窗放下,淡淡道:“未免夜长梦多,你休息片刻,我们就动身。”
月绫衣:“好的。”比他更冷。
陆兰霖手上动作一顿。
习惯了话痨的她,突然这样漠然,他倒不太适应了。
不免自嘲,自己真是挺可笑的。明摆着她很危险,忍不住被吸引便罢,如今好不容易把话说清,却又心中难平。
走到桌边坐下,他闭上眼睛,静静养神。
—
两盏茶时后,月绫衣告诉他可以出发了。
马还是只有一匹,她先一步翻身上马,等他落座,她道:“此去最近是盘龙镇,盘龙镇是个大地方,到时再买一匹马,我们便不用同乘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一路无话。
赶路至后半夜,月绫衣着实是困了。
她并没有撒谎,让白皇现身,对她来说的确消耗太大。加之白皇在那瞬夺取了她的神思,一体两魂,她成了弱小的那方,被挤去角落,于她来说也是一种伤害。
身子虚弱,不自觉地往后倒。
陆兰霖眉头紧皱。
正欲斥她不守信用,借着月色低头,却见她已经熟睡。
甚至,睡得十分安稳。
……有这么累?
他犹豫几番,最终还是打消了叫醒她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