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叫她去议事厅。等到了议事厅,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,白音就说:“真真啊,我年轻时有一次炼蛊遇到危险,是你扎古爷爷及时替我换血,才保住了我的命。现在你扎古爷爷那边有要紧事,我年纪大了走不动,你替我去一趟吧。”
白真已经当了三年护村人,知道规矩,担心地问:“奶奶,我要是走了,阿纳村怎么办?”
白音摆手:“阿纳村几十年都安安生生的,不会有啥子事。”
白真一想,的确也是。
而且奶奶还在村中,就算奶奶精力不济,那些阿叔阿姑也是有本事的。于是点头答应下来,当下就跟扎古长老走了。
“来了以后,我问了好几次这边发生了啥子事,那个老家伙找各种理由搪塞我。我猜到被骗了,想偷偷溜走,结果被他发现。可恨那老东西早有准备,我打不过他,还被抽了魂魄……”白真嘤嘤哭泣。
月绫衣浅浅一叹。
“你晓得他骗你来做啥子不?”
“嫁给他那个瓜皮孙孙啊!”白真陡然提高声音,“圣女大人,他那个瓜皮孙孙,已经二十好几快三十了,莫说没随他阿娘传到蛊,连脑壳都没得一样,你问他热不热,他回你他想睡觉!”
顿了顿,委屈又愤怒:“问他啥子他都说想睡觉!要脱了衣服睡觉!”
月绫衣:“……”
感情扎古什么都没有教,就教那孙子怎么传宗接代了。
“……对不起圣女大人,奴一时火气上头,没控制好情绪……”白真弱弱道歉。
“不是你的错,我理解你。”月绫衣安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