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奇的孩子一样,那孩子纵使健康可爱,也不会受到家人疼宠。毕竟在世人眼中,那孩子就是家里的污点败笔。
“这与那没有金纹的竹桩有何关联?”他问。
月绫衣道:“没有金纹的竹桩,自然防不了东西。那么在人这样密集的地方放纵危险,只能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吸引那东西前往。”
说到这里,她神色变得复杂。
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哪里有星夙蛊婆,火凤寨不在名目上,寨中长老若想传承下去,只有两条路可走。
要么,从别处寻星夙蛊婆——当然,星夙蛊婆有自己的守护,断不会答应,除非大长老用见不得光的手段,强行绑来。
要么,从寨中选一适合女子,施秘术更换她的血脉,将最为厉害霸道的蛊虫中入她身体中。但这样的蛊势必撕咬吞噬她的本命蛊,她将承受万虫噬心之痛。
无论哪种,都是惨无人道。
“既是吸引那东西前往,那必然危险重重,今夜宴散后,你还是别出去了。”
月绫衣怔了一瞬。
她在关心受困的女子,而他在关心……她的安危?
心脏微微缩了缩,眸色不免柔和下来,她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发道:“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~”
陆兰霖:“……”
往上看:“手。”声音有些冷。
以为是没有摸好,她又重新摸了摸。
陆兰霖:“………”
深深吸了口气,咬牙道:“你倒是很熟练。”
她几分得意:“那当然,我摸村口小芦花就是这样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