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只鸡有什么好摸——等等你把我跟鸡比?!”陆兰霖一把拂开她的手。
她笑得人畜无害:“小芦花怎么了?小芦花温顺可爱,以后还肥美鲜嫩。你又不能吃……”
陆兰霖目色一跳。
她见他这反应,瞬间也反应过来。
屈指抵在唇畔咳嗽两声:“那什么,离天黑还有些时候,我去睡一会儿……”心虚地起身,朝竹床走去。
陆兰霖静静看着她的背影,不觉眉头微锁。
这小骗子倒是越发大胆了,从言语试探到身体碰触,下次是什么?
忽而想起在阁内听到过的一些话,那已经成婚的同僚闲聊起来毫无顾忌,他听得面红耳赤,避之不及,还是江觅拽住他说:
“我们本就格格不入,若再掉头走,又要说我们‘清高’,强压名头责罚你我了。”
于是他渐渐修炼了一身左耳进右耳出的本事……
好像修炼得也不够道行,方才月绫衣说到“你又不能吃”时,他脑子里竟起了想亲她的冲动。
她那粉粉的唇瓣看起来似乎很好吃……
……在想什么鬼东西!
阖目深深吸了口气,他的指甲往肉里掐,不断提醒自己,江觅因为南地女子而死,他绝不能走这条路。即使以后成婚,他也不会是和月绫衣。同样,月绫衣亦不会和他。
到最后,他们只是互帮互助,互惠互利的关系而已,嗯,就是这样!
—
敲锣打鼓的声音由远而近,像春日绵密的雨,化为夏季暴躁的冰雹,月绫衣不耐地蹙了蹙眉,旋即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屋内已是一片雾黑。
只有窗外梁上悬挂着的灯笼透出温暖的橙,但它被夜风吹得摇晃颤动,那光映射进屋子,也显得单薄脆弱。
她翻身坐起。
坐到一半,发觉陆兰霖竟坐在她脚边的位置,登时心跳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陆大哥?”她试探着叫。
陆兰霖似在小憩,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。
不过他一如既往坐得笔直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在奉命镇守什么宝贝。
听到她的声音,他向她看来。
“嗯?”
“婚宴应该开始了。”她指指窗外,“广场很热闹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刚走到门口,月绫衣忽然停下脚步。
为何体内灵蛇蛊有些躁动……
朝旁边蛊室看去,浅薄的光色下,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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