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这人,更不会知,东淮派了好些细作渗透南地……
那跪在富丽堂皇宫殿中的,浑身是血的虚弱男人,断断续续,把东淮的计划说得一清二楚。
以陆兰霖的性子,得知江觅还活着,定会不计一切去营救。
有关江觅活着的消息,她要瞒着,留在最重要的时候用。
“您行行好,”客栈老板回过神来,不住磕头,“行行好,把阿妹的尸骨给我吧!”
陆兰霖蓦然侧目,泛红的眼尾尽是凌冽杀意。不待他们反应,他已经拔剑直向客栈老板而去。
月绫衣暗道不好,他这是把账算丝云头上了。
“哎呀”一声,摔去地上,刚好挡在客栈老板身前。
娇怯地说:“陆大哥,我吓坏了,腿软,能扶我一把么?”
见她做作倒地,明摆着故意保护,护的还是害死江觅的女人的哥哥,陆兰霖心里更加窝火。
剑锋斜偏,贴脸而过,生生割断她一缕鬓发。
月绫衣愣了。
他明明……明明可以……不碰到她的……
单手按住耳边被斩断的发,她没缓过神来。
而陆兰霖的剑锋回挽,重新对准她的面门。
“既然你是非不分,那就跟他一起,死!”
月绫衣眸色骤然倔强,扬起小脸,直面他的剑。
“好啊,动手!”
两两相望,一时剑拔弩张。
几息后,月绫衣唇畔浮起一抹不屑的笑。
“你那朋友哄骗丝云阿姐有了身孕,叫她潜入营地,袭击王族,最后死无全尸……这样的人,能是什么好朋友!至于你,瞎掺和别人因果,小心自己也没有好下场!”
“我的事,不要你管!”
“我管了又怎样?你就借题发挥,随意伤害我?”
月绫衣垂眸,从地上抓起那缕碎发,高高举起,摊开掌心。
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可伤之辱之,这道理,你一个东淮人不懂?”
这事……的确。
他火气稍息,沉默地蹲下身,把剑柄放去她的左手。
而后握住她的手,朝自己耳鬓挥去。
剑锋同样割断他一缕鬓发。
他平静地把那缕发捡起,放去她掌心。
“如此,扯平。”起身,往后退。
月绫衣呆呆看着掌心的发,一时脑子有些发懵。
客栈老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阿妹,真的,真的谢谢你!我那样对你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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