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兰霖的手僵在半空中,一时竟不敢再碰她。
果然!
他就知道,这个女子所图不纯,嘴上说着不敢想其他,实则又搂又抱,一样不落!
鬼渡则在后面笑出了声。
只是这笑里,夹杂了许多东西。
她吃准了他不会多事插手。
原本还以为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,没想到怯弱胆小的表皮下,竟是个这般善于算计的狠角色。
那件事,或许可以换个思路……
“月绫衣,放手。”陆兰霖彻底冷脸,杀意丝丝溢出。
月绫衣“哦”了一声,松开手,小声嘀咕:“抱起来不舒服,还不如抱我自己呢。”
合着她还嫌弃上了?
“月绫衣!”
“我没聋。”
“你胆子大了是吧!”他一把钳住她的脖颈,“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!”
月绫衣顺势握住他的手,声音轻轻:“不对啊,在东淮,男女有了肌肤之亲不是就得以身相许么?为什么到了你这儿,你就想杀我?难不成你、你喜欢男人?”
陆兰霖:“……”
鬼渡:“哈!”在后面险些憋不住笑。
分明气得半死,捏住她脖颈的手指却隐隐发颤,根本用不得力气。僵持片刻,陆兰霖收回手,单臂将她拂开,眼神震慑:“你老实点!”
月绫衣见好就收,揉着脖子乖乖去他身后。
鬼渡清了清嗓子:“两位闹完了?”
陆兰霖行了一礼:“她还年幼,让您见笑了。”
鬼渡略是摆手,神情愉悦:“我守村几十余年,见惯了行尸走肉,许久不见你们这样鲜活的,倒是很怀念。”
陆兰霖默了默,再问:“晚辈有什么可以帮您的?”
“都无所谓了,”鬼渡笑意淡去,多了几分怅然,“他们记着的,便记着吧。能让我遇到你这么个……我已释怀。”
“晚辈会帮您正名!”
鬼渡阖目:“那条路你我都知难行,不必为多年旧事,去沾染一身污秽。”
见陆兰霖还要执着,目光落去他身后的月绫衣身上,温和笑着问:“丫头,你当真要跟他去东淮?”
月绫衣正色:“是。”觉察陆兰霖乜了她一眼,补上一句:“等到了东淮我就自谋生路,不会再麻烦别人。”
别人么……
听她这么说,陆兰霖心里一丝失落。
到底相伴了几日,又几番经历,至少也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