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拦的话,以通敌叛国之罪处死,决不饶恕!”
老臣们吓得连忙往后退去,再不敢多嘴阻挠了。沈时微抬起头来望向陆沉,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,便觉得体内血脉一阵剧痛。深埋在里面的咒印又开始了,眼前一瞬间就变黑了。咬着牙坐起来,不让别人看出和别人有什么不同。
顾翰文留下的那个咒印跟夺魂令捆绑在一起,一旦她使用令牌的能力,咒印就会更加厉害地发作。但是这次去边关,她是不可能不使用令牌的。最令她不安的是,日记上说得很明白,只要燕家皇族遇到危险,天下怨声载道的时候,她就必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激活夺魂令,才能平息叛乱。
一去边关之后,陆沉和她之间,只能存留一人。
半个时辰之后,在宣武门外面,已经集结好了三万军队。黑色的陆家军旗迎风飘扬,士兵们的铠甲很鲜艳,手上的长矛发出冷光。
陆沉骑上战马,玄色披风迎风飞扬。他胸前的伤还没有愈合,在活动时牵动到了伤口,眉头微微一皱,但是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正要下令出发的时候,就见一匹白马从城门内冲出,停在了他马前。
沈时微穿了一身紧身的衣裳,头发全部扎了起来,背在身后的是用玄铁打造的长剑,怀中抱着夺魂令,腰间挂了一个布袋,里面装着她在相府偷出来的一些关于边关防务的地图以及密信。
“你怎么会来呢?”陆沉勒住缰绳看着她,“不是叫阿大发到永璋侯府去的吗?”
“我就不住侯府了。”沈时微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,“我想和你一同去雁回关。”
“不可以!”陆沉直接拒绝,“边关就是战场,不是京城,刀枪无眼,你不能去!”
“我去是必须的。”沈时微说话的时候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,“血脉相连,你我的生命互相依存。如果你战死了,我也会活不成的。等到消息不如跟着你一起去边关,至少可以看着你!”
“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,顾翰文的咒印仍然在你体内!”陆沉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,他在说话的时候还会去劝说和安慰,“你就留在京城吧,我去给王后送信,等我打完仗了就来接你!”
“陆沉!”沈时微翻身下马,走到他马匹旁边,伸手拽住缰绳,“我嫁給顧云笙,是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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