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,令牌为主,燕家无子嗣,得到令牌的人就可以得到天下!拿着这个令牌就是想要谋朝篡位!”
“篡位夺权?”沈时微笑着说道,“我家祖先传下来的这枚令牌,并不是用来争夺皇位的。而你们却把叛国`贼临死前的话当作圣旨一样供起来,究竟是谁想搞乱朝廷呢?”
双手被她抬起,夺魂令从她怀中飞出,在空中飘浮。奉天殿广场上洒满了阳光,下面的老臣们已经喘不过气来,在地上跪着。
“今天的话我就说到这里了。”沈时微的话中透露出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,她说道:“这令牌由我掌控。认为我不应该有这个令牌的人尽管拿去,或者觉得这个令牌不吉利的人也可以拿去。能带走它的人,自可取走。拿不去的话,就把嘴闭上!”
“再有人若再说我是妖女、驱邪什么的,那我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邪术!”
她的话刚说完,广场上就静悄悄的了。那些老臣们跪在地下,不敢抬起头来,自然也就不敢说一句反驳的话了。
此时沈时微身体里面的地方突然疼痛起来。咒印在血脉中开始启动。眼前一黑,身体晃了两下就要摔倒在台阶上了。
有一只手有力地拉住了她。陆沉站在这女人背后,将女人紧紧地抱在怀里,然后抬起头来望着下面的老臣们,眼神中充满了森冷之气。
“她是被我陆沉选中做妻子的人,将来还会是皇后!”他说话不大声,但是响亮得很,在每个人耳边都如雷贯耳一般,“再有人要是敢对她无礼,杀无赦!”
文武百官都吓得浑身发抖,不敢说话。陆沉抱着沈时微转身要往殿里走。
沈时微依偎在陆沉的怀里,不一会儿又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