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日记中所写的身世,想起了永安长公主,那是他没有见过面但是有着血缘关系的母亲。
母亲并不是难产去世的,而是因为看到眼前的人而亡故。
二十多年的愤怒在心里爆发。
但是他更加疼惜沈时微。
这女人真够傻的,为了他竟然一个人来到了这里。
“陆沉不信她!”燕明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指着沈时微大叫:“她手中拿着的就是夺魂令!只有燕家皇族的血统才可以驾驭那东西。你把本王杀了之后,她体内的咒术马上就会发作。你想让她死了是吧!”
陆沉手中握剑的手背上青筋突起。
他还是有些迟疑的,万一伤到沈时微,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机会,他也绝不敢贸然出手。
沈时微看出了陆沉的心里有些松动。
她伸手去握住了陆沉那双手,她的手心把温度传给了陆沉的手上。
“陆沉,不可以相信他。冰蚕的力量把令牌上残留的戾气封印住,我现在已经没有了生老病死之忧,也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危险了。”沈时微回头看向燕明礼的时候眼里都是轻蔑,又说:“所以他害怕死亡。他就怕你手里握着的就是为陆家及长公主报仇的那把剑。”
这时寝殿外面就传来了整齐的步伐声。
这是重甲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,很沉闷。
“皇叔,古代君王称自己的伯父、叔叔或者堂兄弟为皇叔。以后会怎样呢?”殿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,随后就有许多禁军把寝殿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燕明礼一听这声音,眼里面就高兴得不得了。
他不顾手上满是伤痕,滚着爬着站了起来之后躲在了厚厚的帷幕后边。
“陆沉!现在投降还可以来得及!外面有一千八百名禁军。就算你有翅膀也不能飞出皇宫!”燕明礼隔着帘子大笑中带着眼泪,眼睛都要笑了。
沈时微微皱起眉头,她知道宫中禁军由燕明礼统帅非常有力。
硬拼的话,陆沉身上旧伤承受不了。
她低头去看被冰雪围绕着的夺魂令残片。
令牌很安静,但是她可以感觉到血脉中有一丝跳动。
“燕明礼,你难道还觉得那些禁军都会听你的话吗?”沈时微从陆沉身后走了出来,卷起左臂的袖子,露出一条紫色纹路遍布的手臂,纹路之中就是那一块冰凉的碎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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