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瞬间白了。
陆沉一步步的走进寝殿,重剑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燕明礼,弑君篡位,谋害忠良。今天,我就要替先皇,替大燕的列祖列宗,清理门户。”
燕明礼突然笑了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道明黄色的圣旨,举了起来。
“陆沉,你敢动本王?这是陛下的遗诏,传位于本王。你现在动本王,就是谋逆!”
沈时微从窗户跳了进来,站在陆沉身边,举起了手里的日记。
“遗诏是假的。你弑君的证据,还有你谋害永安长公主的证据,都在这里。陆沉是永安长公主的儿子,是先皇的亲外甥,论血脉,他比你更有资格继承大统。”
寝殿里的太监和宫女瞬间哗然,纷纷跪倒在地,不敢抬头。
燕明礼看着两人,知道自己今天再也没有退路了。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朝着龙床上燕承的尸体扑了过去。
“我就算是死,也要拉着你们一起垫背!”
寝殿里十分安静,地上散落的毒药发出了一点儿热量。
燕明礼手中的匕首还没有接触到龙床上方的时候,就被陆沉手中飞出来的剑鞘打在了手腕上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十分响亮。
燕明礼惨叫着摔倒在燕承尸体边上,匕首也掉在地上。
沈时微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日记本,手指都挤进了书缝当中。
当年威风凛凛的皇叔此时犹如落汤鸡一般喘个不停。
“燕明礼,你一辈子都在算计着什么呢?到最后得到的只有一间充满了药味的死房子吗?”沈时微往前走两步,绕开地上的毒药,又说:“你以为杀了燕承,拿出一张假遗诏,大燕的江山就归你了吗?”
燕明礼抱着断掉的胳膊,脸上的皮肉一直都在发抖。
他一直盯着沈时微手里的日记本,沙哑着嗓子说道:“那本日记本是沈家的东西,凭什么被你拿了?自古以来沈家的女人就是药引子,你母亲是这样的,你也是一样的。现在你帮助陆沉,到头来他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令牌吸乾元气!”
“不许说话!”陆沉的声音很冷,就如同北方寒冷的风一样。
他手持着玄铁重剑大力拍打在金砖地上,发出咚的一声。
他并没有去寻找燕明礼,转身的时候目光落在了沈时微苍白的脸上。
他想到了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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