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们沈家和陆家的所有骄傲都踩进泥里!”
沈时微突然笑了。
笑声在阴森的乱葬岗中显得很突出,使燕明礼的心脏骤然一跳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到了生死关头还做着君临天下的春秋大梦。”
沈时微骑着马慢慢的靠近过来。
“站住!”
“再往前一步,我就割断她的脖子!”
燕明礼的刀已经砍在了柳如烟身上,她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伤口,并且流出了血。
陆沉的瞳孔剧烈收缩,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暗弩。
“燕明礼,你真的以为顾翰文什么都没告诉我吗?”
沈时微在离他三十步的地方停下,语调悠然,却带着刀子般的锋利。
“你费尽心思要这方玉玺,并不是为了登基。”
“因为你知道,燕洵就算是假货,你也拿不出证明自己是真龙天子的铁证。”
燕明礼的脸色僵住了。
“你要玉玺是因为玉玺里面藏有一个秘密。”
“那么……为什么先皇要把皇位传给燕洵,并不是传给被称为‘贤王’的你呢?”
“其中真正的理由到底是什么?”
沈时微盯着燕明礼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所以,你并不是先皇的弟弟,你是顾翰文跟那个侧妃私通生下的孩子,而这个侧妃在进宫之前就已经怀着顾翰文的孩子了!”
“闭嘴!你给本王闭嘴!”
燕明礼彻底疯了。
柳如烟在地上找着玉玺。
他觉得沈时微是在炸他,但是沈时微的话却和他的内心深处最可怕的恐惧不谋而合。
“你不信?”
“你看看你手里的玉玺,底部的那个‘受命于天’的‘天’字,是不是少了一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