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捏得发白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了起来。”
“他猛地往前冲了一步,长剑直接抵在了顾翰文的脖子上,咬着牙问道。”
“那些证据呢?你把它们藏在哪里了?”
“证据在我原配妻子的坟里。”顾翰文看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剑,身体抖了一下,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,“当年我杀了她之后,就把她的坟迁到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。”
“除了我,没人能找到那个地方,也没人能拿到那些证据。”
“拓跋锋瞬间红了眼,一把揪住顾翰文的衣领,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,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把他吞噬。”
“我母亲的遗骨呢?另一部分遗骨,是不是也在那里?”
“是。”顾翰文点了点头,看着拓跋锋,又看向沈时微,再次开出了自己的条件,“想让我带你们去找,可以。”
“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,不能杀我。”
“不然,我就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,你们永远也别想拿到证据,永远也别想给陆放洗清冤屈,永远也别想扳倒燕明礼!”
“就在沈时微准备开口的时候,古道的方向,再次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。”
“这一次的马蹄声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,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”
“一个斥候浑身是血,骑着马疯了一样冲了进来,还没等马停稳,就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”
“他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,连滚带爬地冲到沈时微和陆沉的面前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里带着哭腔,喊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脸色大变的话。”
“太后!摄政王!不好了!京城出事了!”
“斥候的话像一道惊雷,在营地里炸开。”
“沈时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她往前走了一步,看着跪在地上的斥候,开口问道。”
“京城出了什么事?慢慢说,说清楚。”
“斥候喘着粗气,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汗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却还是一字一句地把事情说了出来。”
“我们离开京城之后,燕明礼留在京里的余党,联合了宫里的宦官,还有京营的副将,昨天夜里发动了宫变。”
“他们控制了皇宫,杀了我们留在京里的守城将领,还把燕明礼的庶子燕洵,推上了皇位。”
“他们伪造了先皇的遗诏,说您和摄政王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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