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营帐,那里是关押顾翰文的地方。
沈时微想了想,从怀里拿出燕明礼放在别院里的证据。
“这里有关于顾翰文杀害妻子的所有口供,以及他在这十几年里通过边境贸易私自占有所有公款的去向。”
沈时微跟陆沉说道:“最重要的就是,燕洵并不是皇家后代的事实在这里。”
陆沉的眼瞳骤然一缩。
他原以为燕洵是无能又阴险的皇帝,但是没想到的是,原来他背后还有一个推翻皇权的大秘密。
“燕明礼说当年先皇后的那一个孩子死了,是顾翰文在民间找了一个孩子顶替进去的。”
沈时微的声音很冷。
“所以燕洵才会那么听顾翰文的话,因为他的命根子一直在顾翰文手中。”
这就是顾翰文真正的底牌。
他从来不想做的是丞相这样一个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,而是培育一个傀儡,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,他就能够取而代之。
陆沉冷笑一声,接过了那些纸页。
“顾翰文果然很好。”
“他杀死了我的先人,毁灭了我家陆氏家族,并且还想把天下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陆沉转过身,对着严松下达了最后的命令。
“传令下去,休整一个时辰。”
“一个时辰后,全军拔寨,直取京城!”
“我一定要在伪帝的龙椅之上,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顾翰文的人皮剥下来!”
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,沈时微的心里莫名的跳动了一下。
燕明礼呢?
她猛地转头看向之前关押燕明礼的地方。
只见那里营帐被烧成只剩下一架空壳,两个亲兵已经倒毙在血泊之中,里面的燕明礼也被捆得紧紧的,却早已不见踪影。
地上的泥土中有一条很深的车辙印,沿着营地的小路向着未知的密林深处而去。
沈时微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那个疯子逃走了,并且他还把那封她不小心遗漏了,但是却是燕国所有军队调动的唯一的——秘密虎符也带走了。
“陆沉!燕明礼不见了!”
沈时微的叫喊声还未落下,远方的京城方向就出现了一道血色信号弹。
那是燕国皇室最高等级的——屠城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