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城做了这么多年的丞相,比谁都清楚永璋侯府的根基。
永璋侯是开国功臣之后,祖上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,封了世袭罔替的侯爵。这么多年下来,京里的文官武将,半数都和永璋侯府有门生故吏的情分。之前燕明礼的余党抓了永璋侯府的人,只是靠着伪帝的圣旨压着,真要闹起来,满朝文武,没几个会真的站在他们那边。
“你早就安排了人,在京里接应?”拓跋锋策马走了过来,手里的长刀还沾着尘土,看向沈时微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敬佩。他带兵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最懂这种声东击西的打法。
“我离开京城之前,就留了后手。”沈时微点头,“我知道燕明礼不会就这么认输,一定会留后手在京城作乱。我走之前,就和父亲说过,若是京城有变,就让他闭紧府门,什么都不用做,等着就好。”
“我留在京里的人,从昨天夜里宫变开始,就已经动了。”
燕明礼躺在地上,听到这里,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,笑得胸口剧烈起伏,一口血差点喷出来。
“沈时微!你别做梦了!”他咳着血,嘶吼道,“京城四门全封了!京营的兵马全在我们手里!你留的那几个虾兵蟹将,能掀起什么风浪!我告诉你,三天之后,你父亲和你全家,都会在午门被斩首!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你的家人因为你,身首异处!”
“你以为,我留的人,是在京城里?”沈时微低头看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这句话一出,整个营地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陆沉猛地转头看向她,拓跋锋也愣住了,手里的马缰都松了半分。就连被捆着的顾翰文,也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。
“你说什么?”燕明礼的笑声戛然而止,死死地盯着沈时微,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。
“我说,我留的人,根本就不在京城里。”沈时微重复了一遍,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你以为,我为什么要带着小皇帝,带着传国玉玺,在这里和你耗这么久?”
“你以为,我为什么要把你通敌的密信,一封封都摆出来,让所有的士兵都看清楚?”
“你以为,那些往京城赶的藩王,真的只是在观望?”
陆沉的脑子瞬间炸开。他之前只想着,要把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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