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年的寡妇嫁给他已有的前未婚夫,现在的残废权臣?
这不是赐婚,这是羞辱!
这是要把他们俩钉在礼教的耻辱柱上,让世人用脊梁骨去刺他们!
沈时微上前道:“现在我正处于守孝期,怎么能够再嫁?”
“燕明礼!”
陆沉猛地拍在轮椅扶手上,若不是腿脚不便,他早就冲上去撕碎这张虚伪的脸了。
“不要着急,还有一个好消息。”
燕明礼走上前两步,俯身到陆沉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你觉得拿到的证据能扳倒顾翰文吗?”
“那过于简单了。”
“信中印章为本王特意叫人伪造。”
陆沉瞳孔一缩。
“只要你们结了婚,本王就把顾翰文真正藏身的地方告诉你。”
“甚至还可以告诉你你爹当年是怎么死的。”
燕明礼站起身来,拍了拍陆沉的肩膀,笑得像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辈。
“陆大人,这杯喜酒本王喝了。”
“赠送你一份礼物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桌子上。
“这是‘醉生梦死’的解药。”
“如果没有了这个药引子,你体内的毒,怕是不能活过这个冬天。”
“到时候沈夫人的第三回寡要守,多可怜啊。”
说完之后他就笑着大摇大摆地离开了。
陆沉死死地盯着那个瓷瓶,又瞧了一眼旁边的沈时微,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了。
这不是指婚,也不是逼婚。
燕明礼就是要把他跟沈时微绑在一起,让他成为沈时微手中的一把双刃剑。
“陆沉……”
沈时微颤抖着双手去拉他,说道:“我们不能答应……”
陆沉反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冰凉,但是一只眼里的坚定狠戾从未有过。
“嫁。”
他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。
“什么?”
沈时微感到很惊讶。
“既然他想看戏,那我们就演给他看。”
陆沉拿起小瓷瓶,用力捏碎,碎片扎进肉里,和药粉、鲜血混在一起,他狠声说道:“他要给我做媒,那我就让他去做媒,去阴曹地府!”
他转头看向沈时微,独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了。
“时微,敢不敢在我全世界人的侮辱之下和我完婚?”
“这次不是来结婚的,而是要杀人的。”
沈时微的声音很轻,但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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