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了,既然你不念着村里人的好,那就按照一开始的来,把钱都还给大家,村里修路,当初是你自己主动说给五万,我没说错吧!
村里的路,你每天都走,我没说错吧?!你是村里的一份子,村里修路是自愿原则,是不是?!如今路修了半年多了,你找我把钱要回去!墨书白,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村长年纪大了,被气的直喘!
墨母看了眼村长铁青的脸,小声嘀咕:“那我们怎么知道,那些钱是不是用到修路上。”
村长倒吸一口凉气。
直接叫了村支书,会计,把账本拿来了。
这举动引发的全村都来看,墨书白跟墨母没去翻账本,墨书白自己的学的金融。
很小声的在所有人看向他的时候的说了一句: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做的假账。”
村长大怒,指着墨书白的鼻子,“你去上学,就学了这些狗东西么?!这里都有收据,有发票,也有经办!你不信,你去查!”
村长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从小看到大引以为傲的好孩子。
心寒!
太心寒了!
墨书白咽了咽口水,咬定了,就是要那五万块钱。
始终僵持不下,村长被气的直接晕了过去,墨母说:“如果交代不清楚,就拖着墨父的手板车,轮流到各家各户去住!横竖这是村里里的路,大家都要走,既然还不上钱,就都有责任。”
村长刚刚缓和着睁开了眼睛,又被气晕了。
村里的人鄙夷的看着墨书白,七嘴八舌:“墨书白是不是有病?!”
“想钱想疯了?!”
“捐出去的钱,还有收回来的?”
“那我捐出去的钱也要收回来,我tm找谁?!我去谁家住!”
事情到这里,墨书白索性不要脸了,“你们要找谁找谁,我不管,反正我今天就赖在村长家了,明天再一家一户的住过去!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拳头都紧了。
一直到——阿年的父亲走到人群里,用还没有恢复中气的声音说:“娇娇说了,别为难村长,这五万块钱,她出了。”
那一瞬间。
全场都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