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我就是帮他回忆了一下,你们来的那一天雨夜,墨书白精准的从兜里拿出我用过的针灸,握着我的手刺向墨父的场景罢了。”
李秘书扭头,不解:“这有什么好回忆的?”
谢恒立即领会了,“是那根银针?”
元娇娇心有成算的:“嗯。”
李秘书摇摇头:“不懂,什么意思?那根银针怎么了?”
元娇娇淡淡说:“使用过的针灸是无法再重复使用的,否则会有感染的风险,可墨书白那一日,却捡了那根针,并且揣进了兜里,在他们筹谋之后,毫无考虑的直接捏着针刺向了墨父,说明,墨书白心里早有计算要牺牲墨父,来讹诈我,所以提前在路过我给村民针灸的地方,捡了一根银针,偷偷的藏进了口袋里。”
李秘书目瞪口呆,那一日在场有许多人,可只有元娇娇注意到了这个细节。
元娇娇还说:“我观察过了,墨书白的躁郁症是耳濡目染墨父对墨母的做法,所以,只要告诉墨父,墨书白是存着害他这个亲爹的心,墨父一定不会放过墨书白。”
躁郁症对上躁郁症,局面一定很精彩。
听到这里,车里三个男人都一齐看向了元娇娇。
李秘书说:“你就这么肯定,墨父会对墨书白动手?”
元娇娇扯扯唇,无所谓道:“谁知道呢,不过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,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,长成不可忽视的参天大树。”
或许墨父一开始是想过牺牲自己成全一家人的富贵。
可自己决议牺牲,跟被别人算计,那绝对是两回事。
在墨父的心里,墨书白懂事听话,一直被自己教导的很好,如今墨书白一朝反骨,墨父怎么受得了?
他亲手养大的狼崽子要送自己去死?!
墨父不会甘心的。
元娇娇淡淡一字一句的回答。
车内三人齐齐震惊。
震惊后。
司机佩服。
李秘书惊恐。
而谢恒……
坐直了身体,脊背挺拔。
李秘书看过去,心里拔凉:神呐,谢总,你到底在自豪什么?!
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。
元娇娇先上楼,李秘书一把就把谢恒拉住了。
谢恒看着李秘书,“怎么?”
“谢恒!作为你小学,中学,高中,大学十几年的同桌我诚心诚意的劝告你,元娇娇这个女人,可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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