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哄我开心都做不到,那你将毫无存在的价值。”
“所以以后该怎么做,你知道了吗?”
江柔的语气是那么温柔,但又那么的残忍。
周野听着蠕动嘴唇,想说些什么,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,缓缓道了乖巧的三字,“我知道。”
江柔这才把手收回去,站起来,“我累了,你走吧,明天你再搬过来。”
“搬过来?”周野一愣。
“嗯哼。”江柔理直气壮地点头,“要不然谁照顾我?”
顿了顿,江柔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对了,你会照顾人吗?”
周野的心脏一下子悬了起来,他攥着拳头,“我……可以学。”
“行,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学不会就滚。”
周野紧张地点了点头,离开了。
望着周野狼狈离开的背影,江柔这才让下人把地上的水渍给收拾了。
脏死了。
她才不要留这么脏的男人在她家里。
是她让酒吧老板辞退周野的。
当然,追债的人也是她找去的。
如果不是她事先通知过,周野连别墅区的门口都进不了。
周野这不就老老实实跑来求她了?
什么心高气傲?
无非就是没尝过为三斗米折腰的苦。
让一个人站起来是件难事。
不过让一个人跪下,她最擅长了。
因为她从前就没站起来过。
手机来电铃声响起打断了江柔的思绪。
江柔散漫地接起电话,片刻,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熟悉富有磁性的男声。
“R小姐,是我。”
“沈宴山。”